我怎么就名不起来等
我怎么就名不起来阮 直
三十年前,我“名”了,为了保护生产队的鸭子,我跳进了齐腰深的洪水中,用根竹竿系一个大网兜,套回七十只生产队的鸭子,就是换成当今澳洲的泳坛名将索普他也未必能有我这本事。因为我有一颗红心,做好了两手准备,献出生命和青春也不能让洪水把生产队的鸭子冲走。遗憾的是冲跑的鸭子比我套回来的多。不过我的事迹还是上了广播,登了报,全县十六个人民公社,我巡回演讲了八个。当年给我的掌声不比如今的“粉丝”鼓给潘长江的少。
可我这么大的“名声”第二天在县委招待所的小卖部买一块肥皂却不灵了。我们的英雄事迹报告团领队说:“他是保护生产队鸭子的某某啊!”耶店员说:“就是保护生产队羊群的龙梅、玉荣买肥皂也得凭票。”可我一转身,一个穿四个兜干部服的人也没什么票,就买走了两块肥皂。
封给我那么大的“称号”,给了我那么多的荣誉,却顶不上一个肥皂票,我名了一回,也悲哀了一回。
十年后,我又“名”了起来,大学毕业,成了当地的诗人,每月都有好几元钱的稿费,最多时一首诗得了二十元,哇!相当于我工资的三分之一了。创作会、笔会每年都有,住过宾馆,吃过馆子,四处参观、采访,后来还得了获奖证书。单位领导对我也刮目相看,空缺了八个月的办公室主任,让我当了。我感到我就是那个“斯人也”——天已降大任于我。
有一天,家里买了五百个蜂窝煤,送煤的工人是由邻居何大伯领进院的,我正准备上班,何大伯说:“你是某某吗?”我说:“是呀!”何大伯乐了:“可算找到你了,这一中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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