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平康里的风尘女子嘲笑我们
“他妈的”这句詈语颇有些不凡,竟引得大文豪鲁迅专门做了一篇杂文《论“他妈的”》;迅翁惊叹“他妈的”之普及,遂引古语“犹河汉而无极也”形容之,并讥之为“国骂”。文中还提到一种与“他妈的”相类的口头禅,具体是什么,没有细说。由此我联想起一个与之类似的口头禅,其地位仅次于“他妈的”,且有“第二代国骂”之称,这就是近些年球场上经常嘶喊的“傻×”。这个只好用“塔布”(禁忌)的办法避去的“×”字,正是迅翁文中那个“削去”的名词。按语言学家的分类,这句球场詈语属于“性丑语”,基于此,我称之为“秽骂”。
“性丑语”,依我文明之邦老祖宗的老例,总是要尽力避讳的,特别是在正规些的场合。宋代《绮谈市语》有“身体门”,称眉毛为“春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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