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陋的文化
伙计把他种的芋头和他养的鸡送来给我过中秋节。到我们这个岁数,谈第三代是最感兴趣的话题,我问他的孙子如何,他激动得热泪盈眶,好半天说不出话来。人都是“隔辈亲”,他对孙子这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深情我理解。下面我又问他的孙女可好,他有两个儿子,大儿子生的是男孩儿,二儿子生的就是孙女了。不料他一反常态,愤愤地说:“当初一检查是个女孩儿,我就坚决要他们赶紧去流了,可是他们不听话,一拖再拖,现在可好,孙女都三岁了,每当她一叫我爷爷、爷爷,我就心里拔凉拔凉的,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我大吃一惊,他一脸的痛苦让我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怎么会这样?我们是少年时代的好朋友,可以说是一辈子的交情了,无话不谈,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如此重男轻女!送他走后,我心里不能平静,真恨不得照他那张“拔凉拔凉”的脸给他一巴掌。
打开电视,看了中央台一个节目,让我记住了今天这个日子,这一天是2008年9月8日。播出的是医院从一个三十岁的女士身体里取出了二十四根大号的缝衣针的过程,有一根针因为无大妨碍还留在了这位女士的腿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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