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装饰品”的心曲
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中国政坛上,涌起了一股“学者从政”的小小浪潮。胡适和曾任清华大学历史系主任的史学家蒋廷黻都是个中代表。蒋廷黻在国民政府中除前期担任了一段为时甚短的政务院处长职务以外,一直从事外交工作,直到1965年在台湾“驻美大使”的位置上退休。在当年和他一起应蒋介石之邀从政的学者中,他算是惟一“有始有终”的一位。但坦率地说,当作者在进行口述自传时,以其阅历和理论素养,加上在野之身,是非得失本来应该了然于胸的,可是我辈在阅读过程中,总感到他还在有意无意维护某种法统,叙事只有梗概,几乎没有平实生动的细节,也少见作者个人与世沉浮的切身之感。也许这是作者多年外交官身份的自觉?毕竟,外交官是讲求字斟句酌谨言慎行的。正因为对《蒋廷黻回忆录》不满,我的眼光又落到了另一位“学者从政”的代表人物——曾任南开大学经济学院主任的著名经济学家何廉身上。何廉先后在蒋介石政府中担任过行政院政务处长、经济部次长等职。在与蒋介石的关系上,《何廉回忆录》和《蒋廷黻回忆录》在惊人相似的开端之后,很快渐行渐远,此后我们在《蒋廷黻回忆录》中几乎再也读不到他对蒋介石的评价,而何廉则在自述中对蒋所下的判断越来越多,而且越到最后,负面评价越多。如果蒋廷黻不是出于有意淡化口述过程中主体意识的目的,那我们得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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