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文的崛起
三十五岁前,我并没想过,我会写杂文。从十多岁开始,我只想做一个诗人。对我来说,诗歌就像一种信仰,不仅能让我们和当下世界发生关系,也能让我们与整个人类隐秘的精神领域、与过往的历史年代发生关系。有二十多年时间,诗是我的全部世界。在我们那代人的观念中,诗人是一种质疑力量、一个时代的良心,代表了大多数无法言说的民众的自由意志。后来,我渐渐发现,很多作家是在当代文学的精神恐吓下成长的。那种反抗神明与权威的自由文本创作,正在远离现实的质朴源泉。一部当代文学史不仅构成了对作家的压迫,也构成了对一切文本的压迫,更构成了对活生生的人和生活的压迫。小说、戏剧、诗歌等这些经典文体,发展到今天,已异化为作家占山为王的武器。每一种文体都有它的演变史,作者必须将自己亲历的遭遇,演变为对文学史的服从,越来越多的作家失去了对世俗生活的惊奇。我开始期望能回到一个文本与观念质朴的年代,让一切文本成为思想诞生最初的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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