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的狂热
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一个名叫威廉·梅斯的加拿大随军牧师在信中向妻子描述了发生在战场上的可怕事情。他写道:“我看到了我们的一个年轻战士,尸体已经腐烂得不成样儿了,但姿势还是和他倒下时一样——他的头没了,但是军服上还扣着扣子,他的枪和头盔落在了一边。我从他的皮带上取下带扣作为纪念,我们把他的无头尸体埋了起来……可怜的孩子,在他遥远的祖国,有人正在为失去丈夫、失去儿子或心上人而伤心……”这是美国人安德鲁·卡洛尔的《世界战争家书》中的一部分。在这段文字里,我们没有看到高高飘扬的旗帜,没有看到交战国领袖们铿锵的誓言,这封信里有的,只是沮丧、悲惨和恐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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