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文言说的困境
有研究者认为,鲁迅成就最大的是其晚年杂文(此言确否暂且不论)。鲁迅之子周海婴著《鲁迅与我七十年》中说: 1957年,毛主席曾前往上海小住。湖南老友罗稷南先生向毛提出一个假设问题:“要是今天鲁迅还活着,他可能会怎样?”对此,毛十分认真地回答说:“以我的估计,要么是关在牢里还要写,要么是识大体不做声。”罗稷南等先生当时惊出一身冷汗,不敢再做声。此书出版后,马上引发争议,怀疑毛会说出这样的话。后来黄宗英发表《我亲聆毛泽东罗稷南对话》的文章,说她和赵丹都参加了那次见面,证明毛确实说过那样的话。毛泽东在延安时,评价鲁迅连用了五个“最”,后来为何这样说呢?此一时,彼一时也。这也说明,无论什么时代,杂文大都不是主流所需要的。庙堂需要颂词,而杂文是匕首投枪,因而难免遇到言说的困境。我是一个杂文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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