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到——何以为官
一《聊斋志异·夜叉国》中有惊人之问:“问何以为‘官’?”(我本想写“惊天之问”,后来想想,“天”居高,司空见惯,或不屑听此一问;人处卑,利害相关,闻之方惊。)书中答辞也妙:“出则舆马,入则高堂。上一呼而下百诺。见者侧目视,侧足立。此名为官。”几千年来,中国为“官”者的自我感觉或老百姓对“官”的观感,大抵如此。
二
上世纪五十年代初,共产党进城,同国民党的官员迥然不同,令人耳目一新。县里开会,自带铺盖,住处就在假期学校的空教室里,饭食之简易也令人叹惋。就是在北京,司局级干部也是或坐大巴,或骑自行车,或步行上下班。
三
直到“文革”前夕,杨西光已升任上海市委候补书记,复旦的教师、学生,无老无少还都是称“西光同志”;就是“文革”中,湖南省的干部称张平化也是“平化同志”或“平化老倌”;直到“文革”过后,新华社的员工无大无小称社长穆青还是“穆青同志”或“穆老头儿”。
按照先前官员的品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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