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杂文
关于“我与杂文”,在前言后记里,在自述与访谈文章里,我已说了很多,大体不外三层意思。一是,写批评性、思辨性的文章,可能基于我好辩的性情吧。孟子说他“好辩”是“不得已”。这“不得已”,一是说客观上人世间有许多不平事不明理,需要人讲;二是说自家个性中有忍不住表达的冲动。“好辩”个性不表现在我的日常生活中,我讨厌“话痨”和“麦霸”,而在书面表达上却常有辩驳冲动。
追根溯源,我的“杂文”写作,可说是从贴“大字报”开始的。在生产队做记工员期间,我给姚新章叔叔写过一张“大字报”,题目像杂文,叫《政工员变成了争工员》。新章叔是当时罕有的上过初中的农村人,身为独子却报名参军,从空军转业回家,做农活显然不如同龄男劳力,每个月评工分时,他都要为自己辩护一下。我这篇“杂文”很刻薄,拿他的(生产队)民兵排政工员身份说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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