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密的“莫言效应”
高密的“腰杆”高密酒桌上有了一条新规矩。
莫言文学馆馆长毛维杰说,最近高密人在一起聚会,第一杯酒,肯定是“先为莫言老师获奖干一杯”。
这段日子,在他看来,早上高密人走在大街上,精神头都不一样——“带劲”!
高密的出租车司机,也喜欢和记者谈起莫言。一名出租车司机迅速地背出莫言家住在几门几号,得意地说:“他和我同学的老婆是一个村的”。出租车上的电台不时有人询问:“莫言旧居怎么走?”
在高密,“中国”和“世界”这两天不断地被提及。在莫言获奖的文化界座谈会上,有人提出,要淡化潍坊高密,多说“中国高密”。
高密一家旅行社的总经理杨连才说:“以后描述高密的地理位置时,再也不用说是紧邻青岛,是青岛的后花园了。”“说不定以后青岛宣传语会成为,紧靠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的故乡”。
莫言家的萝卜
莫言的老家山东高密大栏乡平安庄挂起了三十多盏红灯笼,进村的大桥刷了两遍漆,桥上的字被描成了金色。
莫言获奖当晚,管委会的领导想清街,要把村里路上晒的玉米全部清掉,被莫言的二哥管谟欣拦住了。
这是一个普通的农家院落。土胚屋,五间房,狭小,逼仄,堆满了灰尘和杂物。一拨拨的人进来,转不开时会默契地排队照相。不认识的人还彼此打招呼,“赶紧看,以后来就要收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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