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未跨过这道门槛
起码,精神,医院
柳萌时间过去整整一年。我依然清晰地记得,农历壬辰年的七月,短信、微博、伊妹儿、电话、谈话,如同片片凋零的树叶,在我眼前纷纷飘落。论季节刚刚进入秋天,怎么就显得如此悲凉呢?难道季节跟人世一样,现在也反常了吗?
噢,一个年仅四十四岁的鲜活生命,在阳光明媚的北京初秋,从生活之树上,轻轻地飘落了,给这早秋增添了浓重的凉意。我的心苑荒芜了,我的思绪零乱了,唯有那座伟岸的青春雕像,坚挺地矗立在我的眼前。这就是优秀的青年作家、我的忘年好友徐怀谦。
怀谦离去的这些日子,我的心神一直不安,怀念他,更责备自己。他曾经约我去雾灵山,我当时受前列腺癌放疗折磨,就未能陪怀谦出去;后来他要来看望我,我正在跑医院治疗病痛,天气又像蒸笼似地热,我不忍心让他跑,就再次婉言谢绝了他。现在想想,这不是明摆着吗,他有些话跟家人说不方便,想找我这老头儿说说,当时我却完全不理解他的心情。唉,他一定很郁闷,很纠结,很痛苦,很迷茫,说不定还会感叹这人世间的冷漠。
我对着一位苦恼的年轻人,怎么竟然忘记自己有过的经历呢!实在实在不应该呵。
过了多天没有他的信息,我给他打手机,接听的竟是他妻子,说怀谦住的是安定医院,听后我立刻蒙了,稍微清醒了些,说:“我马上去医院看他。”他妻子说医院不让探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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