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压得父亲喘
夏生荷每到冬季,父亲都要去收鹅毛,走村串屯地上门去收,早出晚归。
天一黑,我就跟姐姐站在村口的冷风中,等待父亲的归来。有一年,父亲身体特别弱,“鹅毛担子”一上肩,就大口大口地又喘又咳,为此每次看到父亲,姐姐便会飞快地跑过去,接过他的担子,父亲便如释重负,一下轻松很多。年幼的我很是不懂,那鹅毛担子,分明很轻盈,我曾挑过几次,看似鼓囊囊的两麻袋,其实一点都不重,可为何在父亲的肩上,却是那般沉重,压得他直喘呢?
晚饭后,父亲拨亮带玻璃罩的油灯,借着灯光,将收来的鹅毛,全部摊放在屋内,然后打开家里的所有门,让阵阵萧萧北风穿屋而过——他要一边拨弄,一边利用那又冷又硬的北风,将鹅毛中最轻,最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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