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错
蒸鱼,皮包,酒杯
尤今在上海的一家餐厅里,负责为我们上菜的那位年轻女侍年轻得像是树上的一片嫩叶,她捧上蒸鱼时,盘子倾斜,腥膻的鱼汁直淋而下,泼洒到我椅子上的皮包。
我本能地跳了起来,阴霾的脸,变成欲雨的天。
可是,我还没有发作,女儿便站了起来,快步走到女侍身旁,露出了极为温柔的笑脸,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不碍事,没关系。”
女侍如受惊的小犬,手足无措地看着我的皮包,嗫嚅地说:“我,我去拿布来抹……”
万万想不到,女儿居然说:“没事,回家洗洗就干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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