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不是一头蠢驴
运动会,数学老师,想象力
韩毓海我的老师柏庆禹于2020年9月4日去世了,离第三十六个教师节只差六天。在我的求学生涯里,柏老师是第一个懂我的人。
在遇到柏老师之前,我喜欢的是数学,当时老师们说我聪明,无非就是因为我很擅长解几何题。可惜这聪明没能持续多久,因为对数学的热爱,我突然萌生了一个极大的困惑——一切推演,并不是为了追求什么“未解之谜”,而只不过是为了证明早已存在的“前提”和“法则”而已。及至学到代数,我的困惑就几乎发展为绝望——所谓数学、所谓解题,无非就是永无止境地强化对于“规则”的确认。有谁家的孩子,是突然从聪明堕入愚蠢,由好学变为“厌学”的呢?在我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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