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伤的艺术
拍摄者,摄影,想象
李国文一直认为,摄影是一门制造感伤的艺术。只要取景器里,有人,有事,随着斗转星移,无论拍摄者,被拍摄者,都会对一去不回、但仍旧记得起的那一刻,怦然心动。正如一块石子扔进水里,那波纹或者重些,或者轻些,但不可能无一丝感情的涟漪。因为,摄影器材所拍摄下的画面,尽管只是一瞬间的事,可立即就成为已经消逝的过去,成为永远也不会再来一次的历史。
人,不可能重复第一次涉水渡过的河。因此,越是发黄褪色的照片,也就越多感伤意味。
《红楼梦》提到银子,在怡红院里,是麝月用小戥子称量着,做货币用的。那么,纹银究竟是什么样子,恐怕现代人已不可能得知。只有看戏或者听说书,才有什么几百两纹银的说法。或者街头兜售的银制首饰,或者商店里那种豪华的镀银器皿,诸如餐盘、咖啡杯,等等。这种贵金属,似乎离人们很远。
其实,不然。若干年前,我读到一条消息,某单位从废弃的显影液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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