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笑一笑

    陆勇强

    孩子得了尿毒症，病魔折磨了她5年。这不仅耗光了家中的所有积蓄，而且欠下了15万元的巨额借款。

    孩子走的那天，她没有哭。反倒在外打工千里迢迢赶回来的父亲，趴在孩子的遗体上哭得死去活来。

    在殡仪馆，亲属们全哭了，但她没有。她只是看着孩子最后的容颜说：“孩子，现在不痛了吧。”

    后来，有人问她，你为什么会说那样一句突兀的话。她说：“孩子那5年的感觉就是疼痛，她每天总是对我说：‘妈妈，我痛。现在她终于解脱了。’”

    一个星期后，孩子的父亲去了广州，而她也当起了家庭保姆。在丈夫不在身边、孩子离去的日子里，她过得仍然很平静。她还像以前一样爱聊天，还是喜欢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不少亲朋好友以为她很难度过这些日子，但当他们看到她的情绪时，都为之惊讶。

    有一天，孩子的奶奶问她：“你是不是现在还在责怪孩子拖累了你？”

    她沉默不语，继而说：“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