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眼就看到你

    文/冯秀芹

    一大早电话铃响，我拿起来听，是爸爸的声音。他急着叫我回家一趟。我隐隐觉得发生了什么事，便急急地赶回了家。

    进了家门，姐姐也在，空气里有种凝重的味道。饭桌上，爸爸故作轻松地和我们说笑，但是我觉得不对劲。妈妈开口了，原来退休人员体检，做CT查出她肝部有个阴影，怀疑会是……

    吃过饭，妈妈忙里忙外地拾掇。我跟到厨房，不知道说什么好，鼻子酸酸的。回客厅时，爸爸不看电视了，和姐姐谈论什么，看妈妈过来，用他惯有的领导口气强调说：“还没最后确诊呢，非要我把孩子们都叫回来，弄得和生离死别一样。再说人总有一死，谁还能长生不老？”说完，他满不在乎地打开了电视遥控器的开关。

    我们没再谈论这个话题，只是我心里有些愤愤的。都说“少年夫妻老来伴”，看他们却一点没有那种感觉。两个人一动一静根本合不到一起去，即便是坐在一起，也是三言两语就拌起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