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姐姐出走,研究生弟弟怎能埋头不顾奔前程?

疯姐姐离家出走快一年,全家人都没去寻找1997年,我在湖北广水中学念高三,正在为即将到来的高考做最后的努力。4月15日晚上,我正上晚自习,老师突然把我喊出来,说我父亲在办公室等我,当时我就预感到家里出事了,不然父亲绝对不会从离学校80多里的家里跑来看我的。
父亲带我下楼,径直走到空旷的操场上,我居然看到二姐,我老远就喊她,等我走近她的时候,我惊呆了:姐姐衣冠不整、满脸憔悴地站在那里,见到我,眼睛里竟流露出一丝丝惊恐。接着,父亲哽咽着告诉我,姐姐出外打工,在给我和家里寄钱回来的路上,三个男人试图对她行不轨,姐姐奋起反抗,结果被三个歹徒猛打了一顿,脑袋受到强烈刺激。沿着铁路,一路上,她到农民家里乞讨,有时候讨不到吃的就偷偷到农民的猪圈里跟猪抢食,当走到河南信阳一带的农村时,晕倒在稻草堆里,幸好被村民发现,报了警——坐火车仅仅要16个小时的路程,姐姐走了整整40天。
由于遭受惊吓,村里人又纷纷传说她被人强暴了,快成亲的男友也提出退亲,姐姐不久就疯了。从此,父亲把姐姐当作家里的累赘,说姐姐给家里丢尽了脸;哥哥居然还用木棒打她,下手之重是我无法想象的,几次回家,我都曾目睹这种残忍的场面。
每次被打骂,姐姐都向我投来求救的眼神,我却选择了沉默,我怕父亲,怕失去读书的机会。我矛盾至极,却总为自己找理由开脱:还有几个月,我考上大学了,也许就能好好保护姐姐……却没有想到,我一次次的冷漠,等于把姐姐一步步推向了绝望的深渊。
高考成绩出来后,我考上了林业部的重点大学——南京林业大学,接到通知书的那一天,姐姐笑了,这是我记忆当中姐姐不多的几次笑。
作为我们村里第一个重点大学的学生,父亲的脸上写满了荣耀,但是只有我知道,这张通知书沾满了姐姐的汗水和泪水。
九月开学,我恳求父亲:“爸,我去上学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一定不要再打骂姐姐了,她实在太可怜。”说着,我的泪水就流出来了,姐姐也是眼泪汪汪。
1998年暑假,我被通知回去参加姐姐的婚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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