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佳酿“老来伴”
我与妻经人介绍相识于一九七零年秋。我还算是有情调的——偏偏妻特传统,即使洞房之中相对也是不苟言笑,说是从小就笨嘴拙舌不会说话,两个人只要彼此心里有爱就行了。我本就有唱歌的“天赋”,所以做饭炒菜和泥打煤砖都要哼着小调。不料妻禁止我在家里唱歌,连小声哼也不行。“让人家听到了多不好!”我只好忍痛割“唱”。搞得这个家就像三伏天关紧了门窗的屋子,能把人憋闷死。婚后不久我第一次出差,要在上海住一个多月。我每隔两三天就给她寄一封信,在望眼欲穿中,回信过了半个多月才姗姗来迟。看了信,我差一点伤心得晕了过去。没有相思之苦,更没有问候之意,有的只是“宝宝快要出世了、在外面吃饱穿暖就行了、千万注意节约、邮资也要省着点用”的叮嘱。
为了调动妻的感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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