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无界”之累,丈夫向我递交离婚协议书
洋博士:我要做你的神仙眷侣
当毕淑敏的《女心理师》还在构思时,我已经是美国迈阿密大学心理研究中心最年轻的外籍博士了。2005年,我加盟了华南衡宁心理培训中心。荣清是作为患者家属的身份进入我视线的,荣妈妈在丧偶之后抑郁失眠,她在我的导师、心理科主任王迪的诊治下走出了心理困境。
出于感激,荣清跟我有了比一般医患关系更为频繁的接触。记得我们初次相见时,我被他约在东湖公园湖边上的一个亭子里,这很有些20世纪三四十年代人约会的味道。我提前5分钟到达,一边坐在亭子里欣赏湖面荡舟,一边想荣清蛮有古典的浪漫情调。
约会时间过了5分多钟,荣清终于出现了。儒雅帅气的他连说对不起,接着又说,现在的广州市区比以前还要堵车。我心里偷笑着:“说得跟真的一样。”见我不吭声,荣清有些抱歉地冲我笑笑。我出其不意地问:“其实,你没有迟到吧?”荣清一愣,脸上的表情生硬起来,但很快又故作镇静:愿闻其详。
我有些得意地欣赏起他的窘态:“其实呀,你早就到了,你在远处观察我,看是否漂亮有气质;过了约定的时间,你仍然在观察我,看看女孩有没有耐心。”
荣清不由得吸了口气:果然是女心理师!你是怎么知道的呢?我眯着眼睛浅浅一笑:“是你的身体语言告诉了我。说到堵车时,你下意识地扶了扶眼镜,而且,你在见到我的时候,眼神中透出了熟稔感,说明不是第一眼见到我。”
荣清的眼里透露出一些激动和兴奋的光芒,那是一种遇到意外之后的欣喜:“赵琳,你真是一个聪明的女孩,不单单是漂亮……”对他心存好感的我,也赶紧回应:“你呢,帅气的外表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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