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精明与“糊涂”
香瓜,黄桃,罐头
邵锦平1
母亲去世后,父亲常常一个人坐在老宅的窗前发呆,眼神空茫,锁着愁雾。问他在想什么,他摇头说什么也没想,然后站起身,开始在屋里翻箱倒柜。再问他找什么,他会突然停下来,站在原地,挠着头,表情痛楚地说他忘记了自己要干什么,接着嘴里嘟囔着,埋怨自己怎么那么糊涂,双手敲打着头。
看着父亲难过,我的心跟着疼痛。为了安慰他,我故作轻松地说:“爸,郑板桥说过,人难得糊涂,糊涂点好。”父亲抬起头对我瞪眼:“瞎说,人要是真糊涂了,什么都记不得,还不跟傻瓜一样,多难受。”
那段日子,一向温和的父亲像变了个人似的,情绪如六月的天,阴晴不定。
父亲老了,需要人照顾。他不能单独居住,因为疫情的关系也不能去敬老院,我们姐妹商量着轮流接他回自己家住,照顾陪伴,以尽孝道。
照顾父亲不是件容易的事,要考虑他一日三餐的营养,更要关注他的情绪波动,拿出对小孩子的耐心来对待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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