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GF、HIF-1α与上皮性卵巢癌血管生成及生物学行为的关系
滕州市,免疫组化,1材料与方法,1研究材料,2纳入与排除标准,3研究方法,4结果判定,5统计学分析,2结果,1EOC患者临床资料,2EOC以及正常卵巢组织中VEGF,MVD的表达,3VEGF,MV
王 稳 马军霞 崔秀娟 田翔宇(1.滕州市中心人民医院妇产科,山东 枣庄,277599;2.滕州市中心人民医院计生办,山东 枣庄,277599;3.滕州市中心人民医院医学影像中心,山东 枣庄,277599)
由于缺乏有效的早期筛查手段,上皮性卵巢癌(Epithelial Ovarian Cancer,EOC)大多在处于广泛盆腹腔转移的晚期被发现,因早期无特异性临床表现,病死率在所有女性生殖系统恶性肿瘤中位居第一。越来越多的研究表明,在EOC的发生、发展和浸润转移过程中,血管生成发挥着极其重要的作用。血管内皮生长因子( Vascular Endothelial Growth Factor,VEGF)是由单一基因编码的同源二聚体糖蛋白,具有促进血管通透性增加等作用,是目前发现促血管生成作用最强的血管生成因子[1]。
肿瘤血管生成涉及血管内皮细胞(Endothelial cell,EC)、细胞外基质(Extracellular matrix,ECM)以及肿瘤细胞等之间的相互作用,过程尤为复杂,其中调节VEGF的重要因素包括:缺氧诱导因子(Hypoxia inducing factor 1,2,HIF-1,HIF-2)、环氧化酶(Cyclo-oxygenase,COX)以及促性腺激素等[2-5]。最新的分子生物学研究表明,在肿瘤免疫逃逸过程中,VEGF和HIF-1/2等血管生成相关因子发挥了决定性作用[6]。EOC恶性程度高,早期难以发现,本文研究者进行该试验,拟分析VEGF、HIF-1α以及MVD在上皮性卵巢癌中的表达及其与预后的关系,应用免疫组织化学方法,评估相关指标在血管形成中发挥的作用,分析其与上皮性卵巢癌临床指标间的关系。
1 材料与方法
1.1 研究材料
收集2012年1月—2017年12月滕州市中心人民医院收治的46例EOC患者的临床资料,以及同期因子宫肌瘤等良性疾病切除卵巢的39例患者的正常卵巢组织。所有EOC标本均经滕州市中心人民医院经验丰富的病理学专家进行病理分析证实,并根据世界卫生组织(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WHO)对组织学类型和分级进行评估[7]。本研究已被滕州市中心人民医院医学伦理委员会批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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