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死亡的父爱
铃声,大姐,走廊
陈凤尤从小到大,从没见父亲流过一滴眼泪。可在我手术前,他哭了。
那是春节后的第四天,我肚子疼得厉害,几天也不见好,父亲带我上医院检查了几次,可查来查去,都查不出个所以然。后来疼痛越来越厉害,我一连好几晚都没合眼。父亲急了,直接找到住院部,哀求值班主任,医院才破例将我收了进来,继续做检查。
胃镜、透视、拍片……几乎所有的检查手段都用上了,还是没有结果。在那度日如年的半个月里,父亲每天坐在床边,眼巴巴地望着我。看见我日渐消瘦,他的眸子里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不久后,我又做了一项检查,检查结束,医生紧皱眉头,自言自语:“怪事,小肠中怎么有个瘤?”他认为,这种瘤极为少见,十有八九是恶性的……很快,父亲风尘仆仆地赶到医院。就在快进病房的时候,他站住了,揩了一把湿漉漉的眼窝,步伐轻快地走了进来,冲我笑了笑。
父亲不死心,他跟医生商量,要给我做CT检查。但他把检查单递进那扇小窗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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