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等待时间把我们招安
合唱队,爸爸,妈妈
天舒
只要她活着
2011年4月1日早上,我刚到办公室不久,爸爸就从老家打来电话,声音颤抖,说妈妈脑溢血,正在抢救,他在犹豫要不要用溶血的针剂。用,也许救命,也许催命。他实在害怕,让我帮忙做这个决定。
瞬间,我觉得自己老了。当天深夜,我从深圳赶回老家的医院。
爸爸守候在妈妈身边。医生给我们看妈妈的脑部CT,脑溢血面积之大,把我们都吓住了。只有爸爸坚定地说了3句话:全力救她;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专家来;瘫痪不要紧,只要她活着。
那一刻,我的眼泪,不仅仅是因为躺在ICU的妈妈浑身插着管子、生死未卜。
那天之前,我从未觉得父母之间有爱。从有记忆开始,爸爸永远都是白衬衣、中山装,头发纹丝不乱,说话轻言细语。做宣传工作、戴着眼镜的他,到老了依然衣着讲究,下楼散步都要收拾一番。我从未见他像别的老人那样穿着老头衫和短裤出过门。而做保管员的妈妈,有着让我们姐妹俩羞愧的大嗓门和夸张表情。她胳膊上油腻腻的袖子总挽得高高的,冬天只往脸上抹点儿美加净。一生不讲究的她,退休后忽然恋上花衣裙,隔三岔五地去扯繁花朵朵的棉綢布做衣服,混搭得让人不知说什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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