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记忆里，那个冬天是光滑的，就像干燥的花瓣，有一种平整的质感，被叫做旧的暖昧。

    南方的小城，飘落着雪。

    每年的冬天，都会有一场雪，不是很大，刚刚能覆盖大街上那排矮矮的青色灌木。学校的操场上也会涌现出那些和春天一样明媚的小孩，偶尔骑车经过，听见他们甜美的笑声，混杂着娇痴的童音，没有一点点儿的忧伤。

    我慢慢穿过这个自己生长了这么多年的城市，看它始终灰蓝的天，还有走在路上的总是从容不迫的人。这里的生活永远是富足和安定的，它没有太多的商业气息，没有太密集的广告，只是缓慢地蹒跚，随行的是那些清澈的音乐和古老的茶文化。

    我想起岸说，这个城市是粉白色的康乃馨，一点儿也不突兀。

    而我，是它某个角落里的尖锐，周围密集了太多美好和温暖，把我的尖锐包上了层层的羽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