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白色,蜡烛伤
那一年,天空有浓墨重彩的蓝。流动的云,铺在她心头如软软的絮。她唱大段大段的流行歌曲,北方南方某个远方,一定有座爱情天堂。呼啦啦,呼啦啦,就像嗓子里藏着黄鹂,好听而忘记疲倦的声音。
左手边的男生来敲她的桌子,故意抬高语调,说小镜小镜你要安静。她伸长了舌头做鬼脸。右手边的人倒是宽容,他说音乐能粉碎满身的紧张,小镜的歌,原本也唱得不错。
她感恩。转头望向右边,看见小而明亮的眼睛。微笑对视。
从此,她的重心明显偏右。
学习任务渐渐加重了,数理化就像一张遮天蔽日的网。她开始忘记那些教唆小孩子蠢蠢欲动的歌了。
他故意凑到她耳边说日子缺乏阳光,黄鹂黄鹂你怎么就不歌唱了?她觉得面前这男生的皮肤好像闪烁着巧克力的光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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