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尽沙漏里剩余的生命
我背上背包,坐上了去西伯利亚的火车。非常老式的火车,沿着铁轨前进,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还会冒出滚滚的长烟,从高空俯瞰像是那辆隆隆的霍格沃茨特快。
沿途一片片的茂密绿林,参天树木在风中跳舞,呼沙沙的像一汪广袤的海。轻柔的墨绿浪潮,像在招手。
当时间接近傍晚,我看到了一望无际的田野,和向天空无限蔓延的田间小路。几座漂亮的小洋房零零星星地坐落在田野中,白头发白皮肤穿着浅蓝色牛仔裤的老农把拖拉机停在房子旁边,下车伸开双臂,接受妻子的拥抱和亲吻。夕阳下的他们显得特别温柔。
列车的售货员推着小车走进车厢,用我听不懂的来回拐弯的俄文问我,我不知道怎么就跟她沟通上了,她给了我一杯咖啡,我给她钱的时候她微笑着摆摆手,咖啡算是白送。她露出的雪白牙齿让我对她的金发碧眼年轻漂亮印象深刻。
咖啡特别浓。我喝着咖啡掏出手机,飞快地输入一行文字发送出去。夕阳染红了我的侧脸,在我旁边的空位上印出一大片泛金的红色。
我要你收到我从西伯利亚寄出的短信。
天彻底黑了下来。我不敢睡,我总害怕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一旦我睡着了就会有那种神话中的、类似鬼一样的东西悄悄伏在我身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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