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青春
一桩骚动的事,最后以耻辱的花纹被记载于封底,上面压覆以完整的白垩纪。搬家前的整理,找到许多信件。有我从外地写给父母的信,断断续续六七封,最困难的时候间隔只有几天。有写给同桌好友的信,因为没能赶上她的离境班机,以完封的样子留在手里。此外,还有应当销毁却依旧保留下来的写给某个特定男生的信,信末工整落款说“再见”。
整理是件体力活,父母打包了三十多个纸箱,累得直不起腰。纸箱将屋子堆得只剩一条窄窄的过道,人只能在中间侧身行走。按序标号的纸箱,1、2、3里装的是棉被衣物,4、5里面放的是用报纸叠衬的碗盏,从7开始一直到20装的都是书—仿佛是用略微骄傲的口吻说出来的。
我面对着这些翻找出来的久远的信件—
漫长的青春。
青春的确残酷,荒芜而天真。微风吹来会爆炸的身体,仿佛成长是遭受的酷刑,而衰亡才值得主动去追随索取。
如同第一口尼古丁的滋味,用呛人的眼泪强行打上孤独的标签。
回到久远的信。
父母在背后探问那些是什么,我连忙将信藏到外套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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