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书
即便有人在感慨早生华发,心里最青涩的那一块,永远是说不出的喜欢,或者是爱。正是三月云彩四月天,和徐志摩比痴的时节。学校几年前推倒了砖头围墙,取而代之的是稀疏的铁栅栏;洋槐新长出来的枝蔓,摸索着锈红的栏杆努力向街道蔓延。在暖风和雨水合二为一的日子里,如果在离马路最近的教学楼一层上课的话,透过玻璃窗往外看,那些似曾相识的路人们,从东关走到西关,从南街奔向北巷。年轻的情侣腻在一起走过,女孩拽着男孩肥大的套头衫轻轻讲着情话,然后就一起跑向商场迎街的橱窗前,艳羡那些惹眼的衣服。
服装界流行一个说法,临街橱窗里的塑料模特,也有爱有恨有感慨。它们任凭手艺参差不齐的人们往身上挂满绫罗绸缎—哪怕红的绿的长的短的,也仍然微笑着不曾挑剔。
也许,看过别人细细地打草稿,细细地打板裁剪后,任谁都不会有怨言。
也许,这世上做衣服最贴心的不是什么大牌设计师,而是那个清楚地记得你肩宽臂长的人;也许,这世上烧菜最好吃的不是什么名厨,而是那个对着用词含糊的菜谱手忙脚乱的人;也许,这世上最惊艳的不是卖弄生物技术的化妆品,而是只为一个人露出的坦然的笑脸。
带着近视镜、疲于每节大课换教室的我们,似乎就连以上这些粉红经历,都只在小说里见识过;不过,总有一些更单纯的秘密,不想与人分享,却还要时刻挂念在心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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