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梦
在上学时,母亲给我织了一件绿色毛衣。这是纯粹的专属,属于我一个人的衣服。在瑟缩的初秋,我喜滋滋地穿了那件绿色的小小毛衣去上学,满目阳光都是笑。一直到北风萧杀,仍孔雀开屏似的翘着那点绿色,任上下牙齿打着架,也不肯添衣。
棉袄罩衣都是老式裁缝的手艺。方正对襟立领,身子直通而下,下摆更宽一点,像一个布口袋,前襟很不服气地翘起老高,像个大肚皮。一些关于北方农村题材的影片里常有它的影子。
天冷,不得已穿姐姐的棉袄,涨红着脸狠狠往下拉,一松手又现回原形,几次三番地努力之后,终于似受了万般委屈,眼泪吧嗒吧嗒直掉。发着狠催自己快快长大,快快长大,穿自己的衣服!
曾经有位同学,在漫天大雪的日子,路上积雪尺把厚,他没有穿鞋。穿了一双下田插秧穿的长长的白色塑料袜,夸张地绑着草绳不让它们在走路的时候往下掉。一进教室,全体笑翻。然而他面不改色,娱了同学之后又乐自己,在讲台上一通独白:“别人家是热天种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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