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橘色仍温柔
浮在记忆与遗忘边缘的,总是琐事。有一天早晨,平凡得无话可说的夏日早晨,我依例将咖啡粉倒入咖啡壶内,送两片全麦土司进烤箱,趁这空当,拿扫把将院里的落叶、坠花、飞沙拢一拢,然后牵出水管浇花。我习惯将塑料管末端捏扁,朝半空胡乱挥动,喷洒的水花如狂舞般,恣意地从高处落下,滋润了树叶而后浇灌了土壤。忽然,在闪白的水花中,有一种细微得像小蚂蚁似的味觉在舌尖溜动,两三只似的,带了一点甜。我咂了咂,那味道忽隐忽现,仿佛走到记忆与遗忘的边界,竟打起盹来。我努力地想,眼睛看着欢愉的水花不断洗涤一棵老桂树而不知移开水管。从厨房弥散出的咖啡香像个热心的路人,帮我攫住那味道。带了一点甜,然后,也染了一点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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