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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1676804
她迎风而来,如千树花开
http://www.100md.com 2017年9月11日 青春美文 2017年第1期
太爷,翡翠,老爷子
     ■凉 炘

    她迎风而来,如千树花开

    ■凉 炘

    1

    骆菲池还没来的时候,我的日子谈不上风生水起,但至少也是鼓瑟和谐。

    钱家院子里,在我这辈分上的只有我还在念书,大多儿女都奔赴国外,要不就是广上深杭,弄得我肩负一箩筐无处释放的母爱,整日在各式各样的关怀中度过,如同淋沐着蜂蜜搓澡,嘴里还含块儿蜜饯。

    我记得那是初冬时候,我一睁眼,枝上伏霜子,大姑烙饼子。窗上的冰花刚成气候,在那儿等着。我一哈气,它们就兴奋地融化,之后则更加壮大地盛开。并肩捂暖的小喜鹊,在电线上站着。炉上热着大半碗剩面片儿,剩面有奇香,剩面里的土豆、豆角都褪了倔脾气,吃起来软绵绵的,整个人浑身酥麻。

    就是这种可爱无敌的面片儿,在事发的那天中午,成了我与骆菲池之间的导火索。

    这面片儿的味道,成了骆菲池的舌尖挚爱。她曾说过,和酸汤羊肉面比起来,她大学前两年吃的食堂拼菜简直是狗屎大杂烩。这话非但过分,还连她自己也骂了,我捧着碗惊讶地望着她,钦佩于她的修辞,并说了一句:“这两年你是吃屎长大的?”于是,她当即跟我翻脸,把筷子一甩,油花溅到我身上,短暂的友谊嘎嘣脆地破裂了。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往前数上几天是个礼拜天,我着凉,浑身发烧,右眼都跳出三界外了。母亲还说我阳气过盛,应该去打篮球,或者做家务,就好像早晨的地不是我拖的,晌午的炉不是我烧起来的一样。

    “快点!你三姑父有个老战友的女儿来了,也是个大学生,你们有共同话题!”

    “哦,男的女的?”

    远远地,我隔着两座水缸头一次看见骆菲池。她站在堂屋里,裹一件白色羽绒服,和长辈客客气气的,脸上半尘不染,笑起来挂两颗青梅似的酒窝,青梅煮酒,不教露出半点邪性来。听三姑父的那位老战友叔叔说,这女孩脾气倔,和寝室里一位室友闹翻了,从此二人整日冷战,她不想在寝室住了,学校离钱兄弟家近,先在这儿住几天,再另安排住处。

    我进了堂屋,被三姑父抓上手肘,一把推到骆菲池面前,说:“铜钱儿,叫骆姐姐。小骆,把这当自己家,有事就找铜钱儿,你们是同辈人,说话方便。”

    我是一百个不情愿把“骆姐姐”三个字喊出来,险些癫痫。没承想,刚出门,她竟然幽幽地飘出这么一句:“别叫骆姐姐,叫我小池就行,太肉麻了。”

    2

    她来我家以后,我们之间交流甚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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