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熹文

    逆风飞翔，寻找梦的方向

    ■杨熹文

    我曾经见过一个20多岁的姑娘的双手，那是40多岁操劳的形态，皮肤干瘪、松弛，颜色暗沉，好像脱水了一般。在一家餐馆简陋的灶台上，手套胡乱地褪在一旁，一双手上下翻飞在生肉和竹签间，指甲缝里嵌满了肥腻的肉碎。

    那是一家我和朋友常去的烧烤店，因为营业到深夜两点，是搞定夜宵的好去处。下班后，大家聚在一起，点几盘火候正好的肉串，再分享一大扎啤酒，吃出雾气腾腾、热闹非凡的人间气。

    时间久了，和店里的肉串姑娘也混熟了，知道她25岁，出国已经三年，是穷苦的留学生。为赚取生活费，每天在烧烤店从下午六点打工到深夜两点，工作内容就是坐在一张板凳上，对着发霉的墙角，串上整整两大盆肉串。

    那时，我也有一份餐馆的工作，能够体谅这种辛苦。放学时来不及回家就要背着书包去餐馆打工，两分钟就要把十人桌的残羹收拾妥当，不然就会遭到老板娘的痛骂；两只脚忙得没工夫同时着地，发丝里永远浸着一股洗不干净的豆油味。因为这种经历，我把姑娘当作革命战友，姑娘对我也有一份惺惺相惜的感情。

    工薪阶层家庭的孩子出国读书，经历写出来像一本苦难史，除去上学与做功课，剩下的时间几乎都要找一份杂工来做。几乎每个24小时加油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