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生反应性攻击行为认知机制及干预
〔关键词〕 初中生；反应性攻击；认知机制；心理干预
案例：2010年4月19日上午9时许在宁远鲤溪镇中心学校上午第一节课下课后课间休息时，徐某与同学在本班教室前的走廊玩耍，姜某路过，此时与同学玩耍的徐某没有注意后面走来的姜某，不小心将其撞了一下，被撞痛的姜某一怒之下，站在徐某左后侧，用拳头朝徐某左侧头部用力打了一拳便离开。被害人徐某第二节课下课时感到头晕，被打部位疼痛，第三节课上课时感到很不舒服，无力，出大汗，并出现呕吐，老师同学等立即将其送至医院，徐某后经抢救无效于当日下午5时许死亡。
如今初中生的攻击行为，已经成了严重的社会问题。据中国青少年犯罪研究会的统计资料显示，青少年犯罪总数占全国刑事犯罪总数的70%以上，其中14岁至18岁的未成年人犯罪又占到青少年犯罪总数的70%以上。日常生活中，由于琐事引起争端，而导致人身伤害的悲剧在初中生中已经屡见不鲜。这种攻击行为大多都是反应性攻击，如本文案例中的姜某的行为。反应性攻击是在个体受到激惹之后，而采取的即时性攻击行为，是个体对所知觉到的威胁刺激的防御性、报复性的反应。这种攻击行为可以减轻威胁所带来的紧张，或者消除威胁。与在未受激惹情境下的有目的、有预谋的主动性攻击不同，反应性攻击常常伴有愤怒的情感体验。反应性攻击一般来源于愤怒、焦虑、抑郁、压力和挫折等，当被同伴拒绝或受欺负时产生的负面情绪易导致反应性攻击行为。
初中生攻击行为较多，有其内在的心理原因。初中生处于青少年早期，从发展心理学的角度来看，这是个“暴风骤雨”的时期：他们在这个阶段情绪起伏很大，时而兴高采烈，时而情绪低落，心情阴晴不定、时好时坏。由于情绪的不稳定，他们极易产生兴奋和冲动。而且初中生处于形式运算思维的初期，辩证逻辑思维的水平还比较低，看问题还比较片面，不能全面分析问题，办事比较鲁莽。加之这个阶段初中生的身高体重迅速增加，使他们具备了类似成人的力量和速度，所以破坏性比较强。但是初中生心理的发展落后于生理发展，自我控制能力还较弱，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行为。所以，本文主要讨论初中生反应性攻击的内在认知机制以及相应的干预方式。
一、初中生反应性攻击的内在认知机制
根据反应性攻击的综合认知模型，反应性攻击有几个内在的认知因素是非常重要的。这些因素包括了从情境刺激到行为表现的心理内部加工机制，这正是理解初中生反应性攻击行为的关键。
第一个因素是敌意情境和敌意解释。敌意情境可能是清晰的、明确的威胁情境；也可能是模糊的、不确定的威胁情境。例如案例中徐某撞姜某那一下，可能是故意撞的，也可能是无意撞的。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都产生了撞到姜某的这个情境。姜某对这个情境的解释决定了他以后的行为。如果姜某认为徐某这一下不是故意的，并不是威胁，那么他就不会进行下一步的反击。但是此刻姜某心里对徐某的行为产生的解释是种敌意性的解释，将徐某的行为看做是对自己的威胁，所以才出现了后面的行为。由此看来，对于反应性的攻击行为，敌意解释是不可或缺的影响因素。
来自社会认知理论的研究也证明了这一点，在社会情境下，有两个信息加工阶段与敌意解释有关：第一阶段——个体获取整体情境中的敌意诱因，并对其编码。第二阶段——个体形成一个对整体情境的全面解释。这两个阶段任何一个出现敌意解释都会使个体的愤怒与反应性攻击行为增加。从本质上讲，对于模糊情境下的敌意解释偏见是自发产生的。高反应性攻击的人会自动将模糊的刺激编码为敌意性的解释。如果个体对情境刺激自动产生带有敌意偏见的解释，这种解释反过来会给人带来更多的愤怒体验。
第二个因素是反思注意。反思注意是对消极心境及其诱因、结果、相关自我评价的重复加工和持久注意倾向。对情境刺激引起的敌意解释进行反思会增强这种敌意，从而放大愤怒的体验，增加反应性攻击的可能。如果一个人将注意力持续集中在其认为有威胁的事情上，而不对这种威胁进行非敌意性的解释，那么他会更加愤怒，并很有可能采取反应性攻击的手段来消除这种威胁。事实上，由于存在这个反思注意的过程，较容易愤怒的人会出现对敌意刺激注意的分心困难，他们很难从敌意思维中解脱出来。现实中有很多延时的反应性攻击就是这样产生的。例如，两个人起冲突之后，一个人回去越想越生气，最后采取攻击行为，导致悲剧的上演。
第三个因素就是努力控制。努力控制是自我调节的主要形式，它是一种抑制主要反应来完成次要反应，以察觉错误、执行计划的能力。如果说前两个因素促使反应性攻击行为的产生的话，这个因素则是抑制攻击行为的表达。而且努力控制还可以对敌意解释和反思注意进行调节，从而降低反应性攻击行为出现的可能。所以有努力控制障碍的人，他们的攻击性水平会比其他人要高。很多理论都强调努力控制在对抗反应性攻击行为上的重要作用。
努力控制至少存在三种可以发挥作用的途径：调用努力控制资源对情境刺激进行非敌意解释的认知重评；努力控制可以打断反思注意过程，使个体从敌意思维中分心；努力控制可以阻止愤怒和攻击行为的表达。在本文案例中，如果姜某的努力控制能力水平高的话，他可以运用这个能力干预自己的敌意思维，重新进行非敌意的解释，将徐某的行为不再视作威胁。还可以转移注意力，继续走他的路，而不是停下来跟徐某发生冲突。更重要的是，努力控制可以让姜某压制怒火，不对徐某发作，阻止他对徐某的攻击。
二、对初中生反应性攻击的干预
由于初中生在上述三个因素的水平上都比成人低，所以初中生更容易产生反应性攻击的行为。这就需要从这三方面入手，对初中生进行心理干预。初中生处于心理变化的重要时期，在这个时候对他们进行教育，是十分必要，也是比较有效的。
首先，尽量避免形成敌意解释。人们在日常生活中会或多或少地遇到一些可能的威胁情境，这些情境可能是确定的清晰威胁，也可能是不确定的模糊威胁。如何清晰地判断个体所处的情境，则是教育的一个重点。一个充满爱心的人，即便遇到可能存在的冲突，他也会从积极的方面去设想。如本案例中的姜某，如果他平日总是与周围同学和睦相处，即便徐某撞到他，他也可能会想这不是故意的，从而忽略这件事情。现在新闻媒体对社会负面问题的报道过多，导致初中生缺乏人际互信，进而促使他们在面对模糊的威胁情境时，更容易往消极方面考虑，从而形成敌意解释。在《纪念刘和珍君》中，鲁迅用他冰冷的笔触写道：“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一个人如果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周围人的行为，那么他将形成大量的敌意解释，这是在对初中生的教育中应当尽量避免的。在日常教育中，教育者应多强调人性的积极一面，让他们更多地看到别人的善良。
其次，要让学生学会转移注意力与认知重评。在形成敌意解释之后，让学生转移注意力是摆脱敌意归因的一个重要方面。要教会学生生气时将注意力转移到别的事情上，不要持续关注敌意事件。可以通过学习、与朋友聊天、做游戏的方式，将注意力转移开。等过段时间，学生慢慢就会淡忘这件事，即便回忆起来，愤怒情绪已经消失，不会再有更进一步的发展。摆脱敌意归因的另一个重要方面就是认知重评。心理学的实证研究表明，认知重评是摆脱消极情绪的有效手段。所以要教会学生重新审视冲突情境，在业已形成敌意解释的情况下，对该情境进行重新评估，更客观地评价威胁程度。用我们日常的说法，就是遇事三思而行。在初中生教育中，可以通过心理剧的方式，设置一些模糊的冲突情境，教学生多方位地看待问题。在已经出现敌意解释的情况下，让学生通过更全面地掌握情境信息，来重新审视自己的判断，从而消除错误的敌意解释。
最后，要让学生学会克制自己的行为，这是最为重要的一点。有研究发现，尽管男生女生的愤怒水平相同，但是女生的反应性攻击行为明显少于男生。主要原因就是因为女生的自我控制能力比男生强，尽管她们也会产生同样的敌意解释，同样会很愤怒，但是女生很少会表现出攻击行为。
培养初中生的自我控制能力，教师要注意以下几点：(1)要相信学生有自我控制的能力。在教育过程中要从朋友的角度，去提示或者建议他们，让学生从儿童时期的他控转向青少年的自我控制。(2)树立自我控制的榜样。通过类似司马迁“处极刑而无愠色”、越王勾践卧薪尝胆、民族英雄林则徐的座右铭是“制怒”等故事来为学生树立良好的自我控制榜样。(3)正确运用奖惩手段，指导学生学会自我控制。教师要及时采用不同的手段，对引起正面行为结果的行为进行奖励，对引起负面结果的行为进行批评教育。(4)充分利用体育游戏和运动竞赛情境。初中生精力充沛，喜欢体育游戏和竞赛。游戏和竞赛都有一定的规则，学生通过游戏、比赛，会逐步在活动中将外在规范内化为自身的行为准则，从而提高自我控制的能力。
总之，对初中生的反应性攻击行为进行干预既是教师的责任，也是社会的义务。只有全社会共同努力，才能给初中生一个自由良好的发展空间，才会减少类似悲剧的发生。
(作者单位：辽宁师范大学教育学院，大连，116029；烟台大学外国语学院韩语系，烟台，264005)
编辑/于 洪 终校/吴九君 (杜文轩 刘金)
案例：2010年4月19日上午9时许在宁远鲤溪镇中心学校上午第一节课下课后课间休息时，徐某与同学在本班教室前的走廊玩耍，姜某路过，此时与同学玩耍的徐某没有注意后面走来的姜某，不小心将其撞了一下，被撞痛的姜某一怒之下，站在徐某左后侧，用拳头朝徐某左侧头部用力打了一拳便离开。被害人徐某第二节课下课时感到头晕，被打部位疼痛，第三节课上课时感到很不舒服，无力，出大汗，并出现呕吐，老师同学等立即将其送至医院，徐某后经抢救无效于当日下午5时许死亡。
如今初中生的攻击行为，已经成了严重的社会问题。据中国青少年犯罪研究会的统计资料显示，青少年犯罪总数占全国刑事犯罪总数的70%以上，其中14岁至18岁的未成年人犯罪又占到青少年犯罪总数的70%以上。日常生活中，由于琐事引起争端，而导致人身伤害的悲剧在初中生中已经屡见不鲜。这种攻击行为大多都是反应性攻击，如本文案例中的姜某的行为。反应性攻击是在个体受到激惹之后，而采取的即时性攻击行为，是个体对所知觉到的威胁刺激的防御性、报复性的反应。这种攻击行为可以减轻威胁所带来的紧张，或者消除威胁。与在未受激惹情境下的有目的、有预谋的主动性攻击不同，反应性攻击常常伴有愤怒的情感体验。反应性攻击一般来源于愤怒、焦虑、抑郁、压力和挫折等，当被同伴拒绝或受欺负时产生的负面情绪易导致反应性攻击行为。
初中生攻击行为较多，有其内在的心理原因。初中生处于青少年早期，从发展心理学的角度来看，这是个“暴风骤雨”的时期：他们在这个阶段情绪起伏很大，时而兴高采烈，时而情绪低落，心情阴晴不定、时好时坏。由于情绪的不稳定，他们极易产生兴奋和冲动。而且初中生处于形式运算思维的初期，辩证逻辑思维的水平还比较低，看问题还比较片面，不能全面分析问题，办事比较鲁莽。加之这个阶段初中生的身高体重迅速增加，使他们具备了类似成人的力量和速度，所以破坏性比较强。但是初中生心理的发展落后于生理发展，自我控制能力还较弱，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行为。所以，本文主要讨论初中生反应性攻击的内在认知机制以及相应的干预方式。
一、初中生反应性攻击的内在认知机制
根据反应性攻击的综合认知模型，反应性攻击有几个内在的认知因素是非常重要的。这些因素包括了从情境刺激到行为表现的心理内部加工机制，这正是理解初中生反应性攻击行为的关键。
第一个因素是敌意情境和敌意解释。敌意情境可能是清晰的、明确的威胁情境；也可能是模糊的、不确定的威胁情境。例如案例中徐某撞姜某那一下，可能是故意撞的，也可能是无意撞的。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都产生了撞到姜某的这个情境。姜某对这个情境的解释决定了他以后的行为。如果姜某认为徐某这一下不是故意的，并不是威胁，那么他就不会进行下一步的反击。但是此刻姜某心里对徐某的行为产生的解释是种敌意性的解释，将徐某的行为看做是对自己的威胁，所以才出现了后面的行为。由此看来，对于反应性的攻击行为，敌意解释是不可或缺的影响因素。
来自社会认知理论的研究也证明了这一点，在社会情境下，有两个信息加工阶段与敌意解释有关：第一阶段——个体获取整体情境中的敌意诱因，并对其编码。第二阶段——个体形成一个对整体情境的全面解释。这两个阶段任何一个出现敌意解释都会使个体的愤怒与反应性攻击行为增加。从本质上讲，对于模糊情境下的敌意解释偏见是自发产生的。高反应性攻击的人会自动将模糊的刺激编码为敌意性的解释。如果个体对情境刺激自动产生带有敌意偏见的解释，这种解释反过来会给人带来更多的愤怒体验。
第二个因素是反思注意。反思注意是对消极心境及其诱因、结果、相关自我评价的重复加工和持久注意倾向。对情境刺激引起的敌意解释进行反思会增强这种敌意，从而放大愤怒的体验，增加反应性攻击的可能。如果一个人将注意力持续集中在其认为有威胁的事情上，而不对这种威胁进行非敌意性的解释，那么他会更加愤怒，并很有可能采取反应性攻击的手段来消除这种威胁。事实上，由于存在这个反思注意的过程，较容易愤怒的人会出现对敌意刺激注意的分心困难，他们很难从敌意思维中解脱出来。现实中有很多延时的反应性攻击就是这样产生的。例如，两个人起冲突之后，一个人回去越想越生气，最后采取攻击行为，导致悲剧的上演。
第三个因素就是努力控制。努力控制是自我调节的主要形式，它是一种抑制主要反应来完成次要反应，以察觉错误、执行计划的能力。如果说前两个因素促使反应性攻击行为的产生的话，这个因素则是抑制攻击行为的表达。而且努力控制还可以对敌意解释和反思注意进行调节，从而降低反应性攻击行为出现的可能。所以有努力控制障碍的人，他们的攻击性水平会比其他人要高。很多理论都强调努力控制在对抗反应性攻击行为上的重要作用。
努力控制至少存在三种可以发挥作用的途径：调用努力控制资源对情境刺激进行非敌意解释的认知重评；努力控制可以打断反思注意过程，使个体从敌意思维中分心；努力控制可以阻止愤怒和攻击行为的表达。在本文案例中，如果姜某的努力控制能力水平高的话，他可以运用这个能力干预自己的敌意思维，重新进行非敌意的解释，将徐某的行为不再视作威胁。还可以转移注意力，继续走他的路，而不是停下来跟徐某发生冲突。更重要的是，努力控制可以让姜某压制怒火，不对徐某发作，阻止他对徐某的攻击。
二、对初中生反应性攻击的干预
由于初中生在上述三个因素的水平上都比成人低，所以初中生更容易产生反应性攻击的行为。这就需要从这三方面入手，对初中生进行心理干预。初中生处于心理变化的重要时期，在这个时候对他们进行教育，是十分必要，也是比较有效的。
首先，尽量避免形成敌意解释。人们在日常生活中会或多或少地遇到一些可能的威胁情境，这些情境可能是确定的清晰威胁，也可能是不确定的模糊威胁。如何清晰地判断个体所处的情境，则是教育的一个重点。一个充满爱心的人，即便遇到可能存在的冲突，他也会从积极的方面去设想。如本案例中的姜某，如果他平日总是与周围同学和睦相处，即便徐某撞到他，他也可能会想这不是故意的，从而忽略这件事情。现在新闻媒体对社会负面问题的报道过多，导致初中生缺乏人际互信，进而促使他们在面对模糊的威胁情境时，更容易往消极方面考虑，从而形成敌意解释。在《纪念刘和珍君》中，鲁迅用他冰冷的笔触写道：“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一个人如果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周围人的行为，那么他将形成大量的敌意解释，这是在对初中生的教育中应当尽量避免的。在日常教育中，教育者应多强调人性的积极一面，让他们更多地看到别人的善良。
其次，要让学生学会转移注意力与认知重评。在形成敌意解释之后，让学生转移注意力是摆脱敌意归因的一个重要方面。要教会学生生气时将注意力转移到别的事情上，不要持续关注敌意事件。可以通过学习、与朋友聊天、做游戏的方式，将注意力转移开。等过段时间，学生慢慢就会淡忘这件事，即便回忆起来，愤怒情绪已经消失，不会再有更进一步的发展。摆脱敌意归因的另一个重要方面就是认知重评。心理学的实证研究表明，认知重评是摆脱消极情绪的有效手段。所以要教会学生重新审视冲突情境，在业已形成敌意解释的情况下，对该情境进行重新评估，更客观地评价威胁程度。用我们日常的说法，就是遇事三思而行。在初中生教育中，可以通过心理剧的方式，设置一些模糊的冲突情境，教学生多方位地看待问题。在已经出现敌意解释的情况下，让学生通过更全面地掌握情境信息，来重新审视自己的判断，从而消除错误的敌意解释。
最后，要让学生学会克制自己的行为，这是最为重要的一点。有研究发现，尽管男生女生的愤怒水平相同，但是女生的反应性攻击行为明显少于男生。主要原因就是因为女生的自我控制能力比男生强，尽管她们也会产生同样的敌意解释，同样会很愤怒，但是女生很少会表现出攻击行为。
培养初中生的自我控制能力，教师要注意以下几点：(1)要相信学生有自我控制的能力。在教育过程中要从朋友的角度，去提示或者建议他们，让学生从儿童时期的他控转向青少年的自我控制。(2)树立自我控制的榜样。通过类似司马迁“处极刑而无愠色”、越王勾践卧薪尝胆、民族英雄林则徐的座右铭是“制怒”等故事来为学生树立良好的自我控制榜样。(3)正确运用奖惩手段，指导学生学会自我控制。教师要及时采用不同的手段，对引起正面行为结果的行为进行奖励，对引起负面结果的行为进行批评教育。(4)充分利用体育游戏和运动竞赛情境。初中生精力充沛，喜欢体育游戏和竞赛。游戏和竞赛都有一定的规则，学生通过游戏、比赛，会逐步在活动中将外在规范内化为自身的行为准则，从而提高自我控制的能力。
总之，对初中生的反应性攻击行为进行干预既是教师的责任，也是社会的义务。只有全社会共同努力，才能给初中生一个自由良好的发展空间，才会减少类似悲剧的发生。
(作者单位：辽宁师范大学教育学院，大连，116029；烟台大学外国语学院韩语系，烟台，264005)
编辑/于 洪 终校/吴九君 (杜文轩 刘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