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痛苦被言说,用故事重塑生命之美——叙事疗法用于困境女童性侵犯心理创伤辅导
个案概况,评估与分析,(一)评估,(二)原因分析,辅导过程,(一)辅导目标,(二)理论支持,(三)辅导过程,辅导效果,辅导反思
◎ 张红梅(重庆市儿童爱心庄园,重庆 400021)一、个案概况
来访者小A,14 岁,因病休学中。小A 出生于一个城镇普通家庭,父亲以打零工为生,经济比较拮据。父母婚姻不顺,母亲在其两岁时离家出走,偶尔回来看望她。父亲中途有过其他女朋友同居生活,但未形成长期稳固的婚姻关系。
父亲脾气暴躁,小A 从小就遭受父亲的家庭暴力,只要成绩稍差或有父亲看不顺眼的地方,父亲就会棍棒加身,不给饭吃。小A 几乎没有温馨的回忆,由此养成了孤僻、敏感的性格,但自理能力很强。后来小A 遭受了熟人多次性侵犯(不同男性),此事最终暴露,侵犯者被逮捕。遭受性侵犯的事情在当地被传得沸沸扬扬,小A 遭受了巨大的舆论压力,尤其是所在学校,同学们都在背后议论纷纷,她甚至遭受了一些同学的校园霸凌。小A因此变得暴躁、易怒、叛逆、极端,不能遵守课堂秩序。老师也因此用有色眼光看她,导致小A 越来越厌学。
后来,父亲因盗窃罪被捕,被判三年有期徒刑,入狱服刑,母亲已做失联认定,小A 无其他依法具有监护资格的亲属,被当地民政局认定为事实无人抚养儿童,并对她行使监护权。小A 先被当地政府转入养老院抚养,在此期间,小A因自残自伤、情绪行为异常,两次被工作人员送往当地精神卫生中心就医,诊断为通常在童年和青少年期发病的行为和情绪障碍,并进行了住院治疗。病情好转后出院,长期服用治疗抑郁症的药物。生病期间,小A抗拒去学校,办理了休学手续。后依照儿童福利政策送入市级儿童福利机构代养,等待父亲出狱,能够行使监护权。
我是小A 目前所在儿童福利机构的心理老师,在她接受抑郁症专业治疗之外,辅助心理辅导服务,帮助她疗愈心理创伤。
小A 主述失眠、厌学,恐惧社交,有过自杀念头和多次自伤行为,去年是病情最重的那段时间,手腕有自残疤痕。情绪低落,缺乏生活兴趣和欲望。
个人陈述:我觉得活着很没有意思,我真的很不讨人喜欢,大家都讨厌我,欺负我,也许我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我也不想和其他人交流,有什么意义呢?我现在每天要吃两种治疗抑郁症的药,吃了手很抖,但是又不能不吃,不吃我就会发病,我很焦虑。有时候整晚睡不着觉,头也痛得很厉害,只能玩手机。去年有一天晚上,我实在忍受不了,就在养老院的房间自残,他们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在那里治疗了两次,有点好转就出院了。那里的医生说我还需要做心理治疗,可惜那里没有专业的心理医生,我也不知道去哪里找。
心理教师观察:小A 言谈中表情淡漠,回避与老师的眼神交流,总是将脸转向另一边。说起过往,眼泪会不由自主地流下来,表现出强烈的痛苦情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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