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哈苏兰

    清朝皇帝说满语还是汉语

    ◎文/哈苏兰

    清宫戏中,清朝皇室成员除了“皇阿玛”“皇额娘”之类称谓，其他几乎完全用汉语，这符合清朝的实际情况吗？清朝皇帝到底说什么话？满语是否从乾隆帝以下就失传了？清朝皇帝又是如何学习汉语的，他们的水平究竟如何？

    一种流传于互联网多年的说法认为，乾隆之后的旗人已全盘汉化，连皇帝自己都不太讲满语了。这在末代皇帝溥仪身上似乎得到了证实。他在《我的前半生》中说道：“我的学业成绩最糟的，要数我的满文。学了许多年，只学了一个字，这就是每当满族大臣……跪在地上用满族语说了照例一句请安的话之后，我必须回答的那个：‘伊立(起来)!

    溥仪是不是代表了列祖列宗的水平？清朝皇帝真的忘了自己的母语吗？

    上述说法并不符合清朝皇子的教育模式。据《清宫上书房和皇子读书》记载，满清皇子、皇孙们每日寅时(凌晨3—5点)到上书房，虽严寒酷暑不辍，先学习满洲、蒙古文字等，然后学习汉文。师傅往往在卯时(5—7点)教课，一般到午时方散，甚至会到未正二刻或申时。

    不仅如此，皇子们的假期也少得可怜。据郭松义先生《清代皇子的教养和分封》记载，清朝皇子们每年只有元旦、端午、中秋、皇帝“万寿”和本人生日可以免去课读，除夕提前散学，再无其他假日。看到这里，当今学子应该感到宽慰了：这个世界上原来还有比我们更辛苦的孩子。

    上课的严格程度也令人咋舌：“读书者每日至下屋歇息不过一二次，每次不过一刻，仍须师傅准去始去。”读书空隙也可讲书或讨论掌故，但“不准常至下屋及出院闲走”“应罚书、罚字惟师傅命是听，亦有罚下榻立读者”。皇子的侍候人役只准“在窗外或明间听差”，各处太监也“无敢在窗外行走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