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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1028708
吃苦的岁月
http://www.100md.com 2017年6月21日 金秋 2017年第6期
玩伴,教室,学校
     ◎文/孔明

    吃苦的岁月

    ◎文/孔明

    先要声明,我所回味的岁月并不等于吃苦的岁月,之所以冠以“吃苦”二字,完全是出于今天的语境。在今天孩子们的眼里,我们经历的就是吃苦的岁月。

    我清楚,作为六零后,我未必更有资格数落“苦”字。我生于农历1964年正月,三年困难已经过去,往后只是“逮”一句两句大人的口风而已。大人总爱说村里闹饥荒,有人吃包谷芯子,如厕拉不下,憋死了。母亲爱说吃食堂,村里把一个大铁锅安在我家后院,早晚防我家老小如防贼。一次丢了一个馍,村干部把我家里人挨个审问,虽然不了了之,屈辱感却可想而知。

    我出生在正月初五,村里人都说我“有福”。渐长,我才明白所谓“有福”,其实指口福。春节第五天,年味正浓,村里人正忙转圈走亲戚,顿顿都有好吃好喝。闪过正月初七,吃喝就有减无增,只有残羹剩饭打牙祭了。在乡村记忆里,吃喝一直是头等大事,所以有吃有喝当然是福。与同龄的玩伴相比,我可能还多了一个口福,那就是长到9岁了,还有奶吃。这在当时羞得我难以启齿,以至于变成我的短处。羞我的玩伴们蹦跳着自己抠自己脸念曲曲:“羞羞羞,把脸抠,抠个渠渠种豌豆。”我之所以必须吃奶,是因为小妹前的几个弟弟未能活过满月,我不吃奶,母亲便要“受罪”。至今记得清楚,我婆房前屋后找我,就是哄我回家吃奶,万般难堪,万般无奈,被玩伴们“羞辱”便不可免。可能得益于这一口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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