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严厉与温情
剩菜,子女,住院
文/李 斌一周前的一个下午,父亲永远地离开了我们,但他的形象却常常出现在我的梦里或记忆里:他卧病在床疼痛难忍的模样,遗像中和蔼含笑默默注视我们的眼神,殓棺时清癯消瘦而又平静安详的面容以及过往的严厉与温情,一幕幕如电影短片一般。
父亲一生没有一份正式工作,50岁以前一直在各个单位开车做临时工,但他却有极强的敬业意识,从不允许我们因为家里的事而耽误工作。在他病情十分严重的住院期间,他都不让我和弟弟陪床,怕我们休息不好第二天影响工作,我们拗不过父亲,只好由下岗在家的姐姐一人完成住院期间的陪护任务。在宝鸡住院期间,一位邻床的病友对我说:老爷子肯定是一位老干部,觉悟这么高。我们老家的习惯是子女守孝至少要满“三七”,但父亲临终前给母亲交待:下葬后让孩子们都赶回去上班,哪儿都能烧纸,每个纸节孩子在房前屋后烧点纸就行了。
父亲脾气暴躁,稍不如意就对母亲说难听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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