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影像跪拜生命
凤县,摄制组,西安
◎文·图/柏雨果
2 0 1 8年8月柏雨果在肯尼亚马赛马拉草原
掐指一算,我与照相机结缘,已整整半个世纪了。
50年前的夏天,“文化大革命”正闹的如火如荼,早已该高中毕业去读大学的我,却还在学校“闹革命”,我们几个要好的同学便偷偷扒上火车去免费旅游了。同学中有一位带了一台135照相机,上海造的,我们便轮流用这台相机留下我们“串联”的足迹。除留影外,我还照了一些所到之处的大游行、大批斗的场景。虽然冲出来一看,实的不实,虚的太虚,黑的太黑,白的太白(曝光不准),但毕竟是我拿相机的处女作啊!遗憾的是,在后来的“批斗”中,这些底片连同我的一只小箱子一同不翼而飞了。否则,这些50年前的记录,若出现在今天我的影展中,虽技术质量不好,但影像本身定会吸引观众眼球的。
“文革”彻底毁灭了我的大学梦。1968年底,我结束了学生生涯,回到我阔别的故乡,在地处秦岭深山凤县双石铺公社双石铺大队的柏家坪生产队,老老实实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
很有幸,我被抽调进公社机关,担任管宣传的“广播机线员”。于是,办起了我们公社第一个广播站。那年代,没有电视,广播几乎成了山区百姓了解外边世界的唯一途径。公社认为我“干得好”,让我去县上开先进工作者会议,参加会议的大多是各地管宣传的人,其中有一位县农牧局的马老师,他们局有一台国产120海鸥相机,我便借用他们这台相机,下乡时拍了我们公社几个“农业学大寨”及知青劳动、生活的照片。令我没想到的是,我拍的照片有几张竟被《陕西日报》与《西安日报》发表了。这件事引起了县委的注意,于是,县上有重要活动,从各类重要会议到领导下乡,甚至重大车祸现场,处决犯人刑场等等都让我去拍过。后来,县上看到照相机的价值,干脆给了我一个宝贵的“干部”名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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