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花之美
◎文/张孔明
我对插花的印象本来是这样的:少时,春暖花开的时候,上学路上,总见有女孩子发梢上或辫梢上插几朵桃花,或者几朵杏花。眼前一亮,也就多瞅一眼,头上插花的女孩子回头率必高。她的脸上羞红,心情也想必美好,却不敢戴花进教室。那个时代很蹊跷,审美不如审丑,所以头上插花的,以小女孩居多,也多属一时兴起,自娱自乐,与成年人似乎格格不入。有一次去给牛割草,看见一位年轻媳妇头上插了一簇野刺玫花,煞是醒目,我嘻嘻笑,她追问:“笑啥呢?”崖棱上尽是刺玫花,鲜艳夺目,怎么就“跑”到她头上了呢?必是谁和她闹着玩的,她却浑然不知。我没有说破,一直目送她走远,那种别样的美至今历历在目。我外婆家有一对花瓶,常插一些时季花,插花的是我外婆。我觉得好看,却不稀罕。我姐时常折了野花,回家插在空瓶子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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