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文西
长卷,黄土地,画派
文/郝小奇
7月7日,这是个注定要发生什么事的日子。
一大早乘东航飞机前往昆明再转迪庆,途中与同事还说起刘文西老师。大约下午两点再次安检登机,我就感到头晕,鼻孔囔囔的不怎么对劲。到达香格里拉刚打开手机,便从朋友圈看到老爷子仙逝的噩耗。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愿意承认这个严酷的事实,忙抓起电话问黄土画派的王美。电话那头已是泣不成声,我再也关不住悲痛的闸门,顿时放声大恸,止不住泪流满面。我将自己久久地关在房间,翻出一张2011年与刘老师在陕北过大年一起扭秧歌的照片,端详良久,写一段文字,面朝东北跪于地下,重重叩下头颅,遥寄我的怀念。
我哭刘老爷子,是我失去了第二位忘年交;我哭文西,是黄土画派失去了掌舵人;我哭刘老师,是他的学生们失去了好师长;我哭文西,是陕北人失去了个好老乡;我哭刘院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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