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桑石磨
磨面,麸皮,牲口
◎文/朱耀儒
在那没有通电的漫长岁月里,农村每个人都离不开石磨。但多数贫困家庭却置办不起一台石磨,只好去向有石磨的人家借用,俗语叫问磨子。好在凡是有石磨的人家只要自己不用,都会慷慨应诺,借用的代价是把磨堂(原磨口里存有的麸皮)送给住家。我家有一台厚重的石磨,磨面方便多了。
在关中农村,磨面向来似乎法定是妇女干的活,男人只要把牲口戴上眼罩套好,就扬长而去下地了。那时,磨一斗麦子,大概需要三四个小时,是一场寂寞、单调的劳动。妇女要把浸润过水的麦子倒上磨顶,等磨口淌下被粉碎的麦粒,再把这些麦粒收进面柜的罗框里,然后要使劲不停地摇动罗框架伸出面柜的手把。“咣当咣当”地摇过四五分钟后,还要把出过面的麦粒再倒上磨顶。如此反复七八次,直到把面出尽,只剩下麸皮时才算完。农村人深知过日子必须节俭,常常只剩下很少的麸皮,就这样我爷爷还嫌母亲磨面剩的麸皮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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