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年,我们牵手走过
◎文/肖素霞我和我的夫君赵明,大学读书期间相识;1967年春节结婚,至今已经携手走过54个年头,步入金婚的殿堂。回首往事,历历在目;蹉跎岁月,感慨万千。
俄国大文豪托尔斯泰说过:“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我们的“不幸”,是两个“病号”,在别人的怀疑、惊讶与不容乐观中走到一起来了。
我于1960年9月入学陕西师大汉语言文学系学习。开学后,全年级同学开赴灞河农场,参加为期一学期的劳动锻炼。除荒草,深翻地,夺红旗,搞竞赛。秋雨连绵,泥里水里,干得热火朝天。夜里住在临时搭建的窝棚里,八面透风,与蚊虫为伴。不到两个月我就病倒了——浑身关节疼痛,下肢冰凉,走路要扶着墙,只好回校就医。校医说:“风湿病,重度贫血,下次检查如果指标没有好转,那你就准备休学吧!”于是,我只好请假回家看病、休养,直到1961年2月下旬才回校上课。
3月初的一天,赵明以插班生的身份来到我们班。他高挑,瘦弱,白皙,头发像干草一样没有光泽,一看就是一个病人。不久得知,赵明果然是得过大病的人。他比我们高一级,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当我们在灞河农场劳动的时候,他在医院做了心脏室间隔缺损修补术。当年此手术属于“尖端”,危险性极高,可以说是与死神擦肩而过。本该休学一年的他,却提前一学期回到了学校,与我同班。很快同学们就发现,赵明上课的笔记记得条理清晰,内容详实,成为全班同学争相传抄的“范本”。我自然也会经常借用他的笔记,加之一起负责办班上的板报,接触就慢慢多了。后来又听到一些有关赵明的消息:他是他们原来班上的“学霸”,即使因病耽误一两个月的课,一年级期末考试依然获得全优的好成绩。
5月的一天晚自习,突然班上骚动起来,说是赵明下午晕倒在医院,被抬回来了,同学们陆续去宿舍看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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