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陈阿姨
※文/朱健
2020年11月21日,我在母亲家里。“扑通”一声闷响,母亲大喊一声:朱健!我的头,顿时就炸裂了。我知道,最担心的事情降临了。为防范老母亲发生摔跤的意外,我已小心到把母亲所有的拖鞋都藏了起来。怕什么,来什么。偏偏,她还是穿着已经藏起来的拖鞋,自己把自己绊倒了。
看着那双“作孽”的拖鞋和摔倒在地的母亲,我那窝火、抱怨、愤怒的气话,情不自禁全都喷泄了出来!
救护车,将母亲送到上海普陀区人民医院。拍片的结果:大腿骨折。母亲:八十八岁+老年痴呆+大腿骨折。此时,我心里只有无奈、担忧、焦虑,甚至惶恐。
2020年初。母亲,曾患病卧床痛苦了两个月,我也尝够了当妈妈“护工”的艰辛。所以,妈妈住院的当天,我们便向医院购买了“一对一”的护工服务。
护工,这只是台面上好听的“称谓”或名称,实际上,这是比“使唤丫头”还难干的苦差事。护工,要二十四小时伺候病人,给病人端屎、端尿、擦身、洗脸、洗脚、喂饭、喂水,干一天的活,拿一天的钱,朝不保夕,无保障的工作。城里人、甚至农村的年轻人,是没有人愿意干的。上海十几万护工,大都是40多岁到60多岁,低文化的农村大妈。
医院,分派来了护工陈阿姨。她满脸的憨厚、淳朴,黝黑透红的脸颊,印烙着岁月刻下的劳苦沧桑。
陈阿姨说,她是江苏宿迁泗阳县人,54岁,家有四口人。
九分田。种一年小麦,扣除农药、化肥、人工等各种成本,挣不到一千块钱。所以,二十年前,她就来上海做护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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