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对我挥挥手
手把,包小包,魔法
◎文/江西·张梅
真正仔细打量父亲的手,是他永远安静地躺在那里。那是一只长满老茧、粗糙而宽大的手,食指头留下些淡黄色烟草的痕迹,握着一记空拳和他所经历的蹉跎岁月。我轻轻掰开他的无名指,套上他最喜欢戴的戒指,触碰到的却是透骨的冰凉和寒彻心肺的疼。
那一刻,我才努力说服自已,父亲是真的离我们而去了,天人永隔!
小时候,我从不会刻意去瞧父亲的手。当他轻触我的小脑袋,问我想不想上学识字;当下大雨时他举着伞接我放学,用有力的胳膊夹着我过深深的水沟;当他俯身用手轻触我发烧的额头……我理所当然地接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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