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米南德

    一

    从1069年开始，成为宰相的王安石在宋神宗支持下开启了大规模变法。然而，改革内容从一开始就遭到了众多保守派官员的反对。尽管王安石向皇帝保证，自己的变法可以让北宋富国强兵，但实际效果却与理想大相径庭。

    为了平息因改革激起的民怨，王安石必须不断用开启外战的方式来获得功绩。恰逢传统对手西夏在之前遭辽国重创，北宋方面便继续从西北方寻找突破口。然而，这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与财力，包括王安石自己，都怀疑能否在任内顺利完成。

    正在王安石一筹莫展之际，一个叫沈起的官员建议王安石调转战略方向，向看上去更加弱小的越南下手。他的理由很充分：第一，北宋与越南一直有摩擦，只是北宋的关注度都在西夏，才经常选择大事化小。第二，越南北部曾隶属于中原王朝。如果想办法得到这些地区，也算是为常年拓边无力的北宋，注入一剂强心针。

    于是，王安石将沈起调往西南边陲的桂林担任知州。后者在抵达当地后，立刻开始进行大规模战争准备。由于广西是实行土司制度、中央郡县稀少的地方，所以征召部队大部分都是当地土著。这些人经常在北宋和越南两头活动，在做买卖的同时也传递各类情报。因此，北宋准备战争的消息很快被越南人所熟知。

    此后，替代沈起担任桂林知州的刘彝，继续着规模庞大的战斗准备。因为不想动用北方各边区的武装，就必须尽快将土著士兵训练好，这就进一步暴露了北宋的战争意图。当越南方面派来使节，以表彰北宋功绩为理由进行探查，被刘彝毫不犹豫地驱逐了。同时，北宋方面也开始阻断和越南方面的贸易，希望减少对方的战略物资储备。

    越南在此时刚刚经历同南方劲敌占城的战争，王安石以为此战会让越南消耗巨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