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近平:我是黄土地的儿子
在此之前,入团也是费尽了周折,入团申请书前后写了八份。第一次写完入团申请后,我把大队支部书记请到我的窑洞来:一盘炒鸡蛋,两个热馍。吃完后我说:“我的入团申请书你该递了吧?”他说:“我怎递?上面都说你是可教子女。”我:“问什么叫可教子女?”他说:“上面说你没划清界限。”我说:“结论在哪?一个人是什么问题,得有个结论。我父亲什么结论?你得到中央文件了?”他说:“真没有,递,那就往上递。”从公社回来之后,他说:“公社书记把我骂回来了,说我不懂事,这样的人,你还敢递?”我说:“我是什么?我干了什么事?是写了反动标语,还是喊了反动口号?我是一个年轻人,追求上进,有什么不对?”习近平在梁家河村察看自己当年住过的知青窑洞
我毫不气馁,过几天,又写了两份申请,请支书又给递上去了,就这样一直写到第八份。我那时已没有那种凄苦之感,或者是一种自卑感,只是一个感觉,就是党内、团内好人越多,坏人会越少,不入白不入,除非你不让我入。当写到第八份时,终于批下来了。当然,这是得到了公社团委书记的支持后才批的。团委书记到我那里,跟我聊了五天,最后成为“死党”。后来也就是他接任公社知青办主任后,一手把我的“黑材料”付之一炬的。那次,他把我拉到一个小山沟的青石板上坐下,说:“我把你的所有‘黑材料’都拿出来了。”我说:“‘黑材料’拿来有什么用?”
他说:“烧了吧!”我说:“你敢啊?掉脑袋的事。”他说:“怎么不敢,我看这材料不是你学校寄来的。”因为我那时是中学生,我的材料不是八一学校给的,是中央党校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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