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中国第一编剧”的隐生活
其实,早在1990年,芦苇就与张艺谋有合作。当时张艺谋想拍一个陕西皮影戏艺人,芦苇就写了《桃李满天红》,但这个剧本没能立项。1993年春节,张艺谋邀请芦苇到北京,把余华的小说《活着》给他看。芦苇看了很感动,就应了这活儿。后来,余华坚持要当编剧,也写了第一稿,影片完成后,张艺谋在上字幕时,特意将芦苇定为“定稿编剧”。
《活着》获得了1994年戛纳电影节评委会特别大奖,这是这届电影节为这部电影特设的一个奖项:最佳人道精神奖。但在国内公映仅仅一场,就被禁演了。
芦苇说,通过《霸王别姬》和《活着》,让他的创作达到了“关注生命,凝视灵魂”的境界。国际影坛也觉得中国电影突然具备了大片的叙事能力,电影故事能横跨数十年,而且人物命运与历史洪流相辉映,“有了史诗般的巨制”。
但是,在合作过程中,芦苇也发现第五代导演有两个致命的问题:不太会讲故事,不太懂表演。此后,他与第五代导演的合作也戛然而止,再没有找到合适的合作机会。
“陈凯歌后来又找过我写《杜月笙》,我写了个梗概后,没有拍成。张艺谋也再没有合作过。”芦苇眼看着与自己合作过的导演在变化,“他们似乎没有一种投身于电影的终极目标,而是通过电影取得个人成功后,就凌驾于电影之上。这是他们最大的问题。”
生活里芦苇其实是一个非常好玩的人,除了昆曲、京剧、老腔,他对几乎所有的中国地方戏曲和民歌都情有独钟。在去吃饭的路上,他哼着类似于信天游的民歌,因为他有一半的血统就来自陕北,可他说这是河套小曲。
芦苇对河套民歌的热爱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5986 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