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枯荷的女人
冰封的荷塘,是一幅色彩单调的水墨画,凝固在冬日的渭河长廊里,寂静,沉郁。更像稳稳躺着枯瘦下去的身躯,不诉说,不悲泣,任由阳光化雪的声音吟出一首无头无尾的诗,被偶尔掠过的白鹭一遍一遍地歌。夏日满塘千姿百媚的荷都敛了迎风摇曳的裙裾,要么悬垂半空,要么弯到冰面,要么远离茎干,钻入透明的冰层。
半空中轻飘飘的枯叶,滤掉了昔日的浓绿和水分,不见了柔韧的舒展和上举,皱缩得跟老去的幺妹一样,软塌塌地耷拉着四肢,风怎样吹她就怎样动,稍一发力,也许就碎成一指烟末,落下去黏冰不散。
低到冰上的枯叶,入冰的深浅程度各个不同。有的大半片没入冰窟,凝住虚虚的单薄,丝毫动弹不得。我尝试用脚尖踩,用脚后跟踏,枯叶依然没有感应,也不知这荷塘的冰到底结出怎样的厚度。我用手拽,想把叶子拉出来,拔下的只是细细的茎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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