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柯:太阳深处的火焰
舒晋瑜:你回到西安是什么机会?回去后是否一切如意?你的作品中是否有你本人的经历?红柯:回到陕西,才发现自己已经成了新疆人。新疆是中原文化、印度文化、基督教文化、伊斯兰文化交汇之地,陕西尤其关中,历史上是农耕文化与草原文化的交汇地,这些交叉地带强化了我在新疆体验的一切,也激活了天山十年的生活积累。1996年9月我通过《奔马》开始书写西域大漠。我很少写自己,包括我的亲朋好友很少出现在我的作品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提起笔来总是西域大漠的人和事,包括牛羊马骆驼飞禽走兽,草木砂石都与主人公共荣。从长篇《生命树》开始,把天山与关中连接在一起,但我本人还是出现得很少。我写过散文《两种目光寻求故乡》,我总是不由自主地从天山望故乡关中,又从关中回视天山,对比中寻找生命的暗道。
2、我不相信天时地利人和,杰作都是人生最悲惨最黑暗的时候写出来的,都是带血带泪的,都是百强相遇勇者胜。
舒晋瑜:你哪年到的西安?去时都带了哪些行李或重要书籍?迁徙中遇到了哪些问题?当时心情如何?对西安是怎样的印象?
红柯:2004年底迁居西安,发现自己每居一地大约也就10年,完全成了游牧人逐水草而居。我对西安印象非常好,毕竟是丝绸之路的起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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